愿以柳易播

我十几岁,我不累。

【斑柱】花吐症 1


*宇智波和千手建村初期,泉奈没死背景


"呕...."
"呸...."
       斑用手拭了拭嘴角,看着地上的那一摊夹杂着他胃液和唾液的新鲜的带有芬芳气味的花怔了怔。
       刚刚他和泉奈说话的时候,忽然感觉嗓子发痒,接着有什么东西顶着胃,说不出的恶心,就这样过了一会,那种感觉还是没有褪去,反而愈演愈烈了。
      
       "泉奈,有水吗?"斑强忍着恶心,急促地问泉奈。
       "我去拿。"泉奈刚刚就觉得斑脸色不对劲。等到他倒完水回来,就发现斑已经吐出了什么东西在地上。
       泉奈凑近一看,"尼桑...?尼桑怎么也会得这种病.."泉奈说不出的吃惊。
     
       这种名为花吐症的病最近在村子里很流行。一来是因为刚刚结束了宇智波和千手的大战,很多人从前暗恋的人在战场中战死,无法再有机会把这种爱向另一个世界的人诉说了;二来是因为千手和宇智波刚刚结盟,如果一族有人喜欢上了另一族的人,往往都会有所顾忌,之前的仇恨或是旁人的看法都让他们选择默默把情感藏在心里。
   
       "尼桑也有'无法传达的爱'吗?"泉奈眼里的斑温柔强大又豪爽,怎么看都不是默默去爱恋的那种人。
       斑显然不属于以上两种情况。他其实不算"无法被传达的爱"而是"无法被接收的爱"。
     
      他觉得问题出在柱间身上。
      但柱间也不是完全没有回应,在斑看来。
      柱间经常有意识无意识地做出一些让斑误会的举动。
     比如,柱间经常会触碰斑。在说话的时候,有很明显的肢体接触。如果柱间要和斑一起去做一件事情(通常是"斑,你应该和火之国的大名去开会了。")然后柱间就会把手轻轻揽上斑的腰(有时候是放在斑的背上),然后灿烂一笑,腰间的手微微用力,示意"要走了,快点吧"之类,后来斑发现,柱间对扉间讲话的时候也会这样。
      还有就是会不停地维护斑。在开会的时候,柱间最常说的两句就是"斑是继承了火之意志的人"和"太好了,我也跟斑想的一样",斑都可以听见大名们坐在那里相互窃笑交换眼神,或者摇摇头笑着说说"还是小孩子",斑想柱间一定也听到了,但他以后的每次开会还是那样。

柱间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啊。


       斑对于千手柱间的这份爱已经在明显不过了。当初在战场上的时候,宇智波输了,柱间那个脾气差的弟弟把刀对准了斑,斑脑子里面想的都是"结束了。"然后他就看见柱间神色紧张地过来,救了他。
       斑有些惊讶,他微微侧了侧头,听着柱间说了一堆结盟的废话。还没变啊,柱间。
      斑在心里有些想笑,你说结盟,我怎么可能不和你结盟。但斑当时眼光扫又到那个讨厌的扉间,就这么没有原因,就是因为讨厌,所以他说:"要么你弟弟死,要么你在我面前自杀。"
      这么随意的话,没想到那个傻子居然真信了,还给他来了一句:"斑,你真是个重情义的人。"然后就默不作声地开始解衣服。
     斑哭笑不得。"哐当"等铠甲真的掉在地上的时候斑才稍微反应过来卧槽他不会真的要去死吧。接着斑就看到了这辈子不能更惨的柱间的泪水,他忽然想起来他们年少时在南贺川相遇,柱间的弟弟死了的那天柱间偷偷地别扭地哭。现在柱间光明正大地在他面前哭,带着欣慰满足的微笑。

        斑忽然意识到玩脱了。

        他抓住柱间手的那一刻是他这辈子最紧张的一刻,就连刚刚扉间要杀他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他在手套下的手已经出了汗变得僵硬而冰凉。柱间有点楞,然后周围是一片漫长的寂静。那几秒钟全场鸦雀无声,斑就这样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握着柱间的手,柱间盯着斑看,眼睛还带着湿润的红。

        "咳.."扉间微微发出了点声音。扉间那眼神写满了"畜生!我叫你演,叫你演!"斑沉默着收回了手,柱间也慢慢把手放下,不自然地贴紧衣服。


        所以斑在想凭什么是我得这病不是柱间得这病。(斑的感情外露,怎么算是暗恋?)

       "好吧,可能是因为柱间的爱也再明显不过了。"斑闷闷地想,"可他根本不知道我给他的爱和他给我的爱有多么的不同。"(柱间也不是暗恋了...)

       柱间是斑见过最"千手"的千手。

       比海洋更宽广的是天,比天更宽广的是柱间的爱。柱间毫不避讳对斑的爱,同样的,他也深深地爱着斑的族人,还有他自己的族人,木叶村的所有人,五大国的所有人,还有全世界的一花一草一木。就算柱间见了这世上所有的恶,也不能动摇他内心一丝一毫的善。


"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斑和泉奈抱怨。

泉奈刚才默默地听完了他哥说的话(他发誓斑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摇了摇头,说:"你不就喜欢这样的他么。"

*朱迪在我心里是因为爱泛滥所以在真感情反面愚钝的(大概木遁耍多了就"榆木脑子不开窍"),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正在爱着斑,所以就需要什么事来促进一下。
*本来写到这里就完了,想了想还是继续下去吧







【斑带】巅峰对决

*薛之谦复婚带来的灵感。
*斑和带土因异地恋而和平分手但仍然心里彼此挂念着对方。斑为了能和带土互相坦白心意想出了装出醉酒的样子去乱性的下下策。(真是辛苦他了。)
*别想了我就是为了开个车。(请脑补四战时期的硬汉斑和硬汉带土。)


"今天我去g市出差,一起吃个饭吧。"
带土的手机震了一下。
就算是和平分手,但一年半多了,斑和带土互相没有联系过。
"行啊,几点,在哪?"带土回道,然后就放下手机去做了别的事。这短信搞得他心神不宁,期间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看了好几次手机,但都没有人回。

带土想起来他们分手时斑的原话:"还是分手吧,说不定你能碰到更好的,不在一个地方,太耽误你了。"
什么狗屁理由,带土相信爱情是能跨越时间和空间的,这分明就是斑想要遇见更好的吧。

早上收到的短信,都到下午了,再过一会儿就是饭点了,斑还是没有回。
他是不是把这事儿忘了?
我可去你大爷的。

斑绝对不是第一次来g市出差,况且他们在g市有着很多共同的朋友,斑不来找他,但斑不可能不去见他的朋友。


斑其实琢磨这事好久了。他当初想的异地恋太耗人了,他不仅要给自己留条退路,他也要给带土留条退路。
一年半多了,没事的时候总想到带土。带土已经既不是红玫瑰也不是白月光了,带土就是带土。他也有向g市的朋友打听过带土最近有没有谈新的,那朋友说怎么会有,然后那朋友又说怎么了,你是不是见不得带土过得好?
斑哭笑不得,他的薄情形象是什么时候树立起来的啊。

所以他们为什么要分手呢?

斑不是没有想过复合,但他们俩谁都拉不下那个脸。
你们无不无聊,幼不幼稚?
他的另一个朋友说。

斑这次来g市确实是来出差的,斑也没有忘记今天约了带土吃饭的事。只是公事太紧,脱不开身。等到全部处理完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很晚了。他又给带土发了短信:"抱歉,今天有事没能来,明天吧。"
然后斑手机又响了,约他去吃饭的另一帮朋友。

今天是周一,一星期开始的第一天,带土就已经决定熬夜了。
带土觉得他和斑这样装有意思吗,带土想见斑,想的不得了。不管是哪方面的,从朋友方面也好,从前任方面也好,就是有股劲儿憋在心里,带着冲动和小确幸。
短信就三句,斑两句带土一句,硬是从早上发到了晚上。现在都快十二点了。带土错过了回复斑的那句"抱歉,来不了。"的最佳时间。

带土和斑刚在一起的时候,带土差不多就是秒回,后来带土就不了,每次都要过上一会儿再回,就是那种就算当即看到了也装作没看到。


斑和朋友吃完饭也就九点。喝了两小杯。斑回到宾馆,考虑着要不要给带土打个电话,或者说就现在在哪见个面,算是宵夜,(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吃宵夜,两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不说荷尔蒙爆棚起码饭量挺大。)然后看到他三个小时之前发的短信到现在带土都没回,想了想还是等明早再说吧。后来躺床上一直熬到十二点多睡不着,起身下床,换好衣服就往外面走。
他要去找带土,今天晚上就去。
带土还住着他和带土之前一起住的房子,换都没换,他俩都连手机号都没换。

斑走之前从宾馆带了两个套。


带土现在在家里穿着裤衩裸着上身抱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瓜大口大口地吃。
然后门就响了。
"谁啊?"带土喊了一声。

咚咚咚。没人回应,敲门的声音更响了。
带土赶紧去开门,怕吵到邻居。
门刚开了一点,门外的人就往屋里倒。
"卧槽。"带土扶住站都站不稳的斑。斑身上确实一股酒气。

带土用胳膊架住斑往床上抬。期间斑神志不清地反抗,手臂乱挥还不重不轻地打了带土一下。
带土出去了一会儿,再进来时手上端了杯水。
斑胡乱拿起水仰头就灌,没拿稳,洒出来好多,顺着斑的脖子流到衣服里,前胸立马湿了一大片。

斑皱着眉头好像很烦躁的样子,伸手扯着自己的衣服。


斑现在都快疯了。他想自己自从和带土在一起就变得贤二,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居然就这么做了出来。他又不是学表演的,喝酒也从来没有醉成什么样,都快装不下去了。没办法了。

话不多说请上车


第二天早上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带土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带土呢,走了么?
斑出了卧室去看,发现带土窝在沙发里,什么都没盖,还在睡觉。

昨天晚上带土一个人去清洗的。斑躺在床上装睡。

斑走到带土旁边,摸了摸带土的脚,冰凉的。夜里没盖被子冻着了吧。

斑在带土旁边静静地等带土醒来。斑已经想好要怎么和带土说了。
不出意外的话,带土也会说其实我也还想着你,然后他们大概又能想从前一样了。


带土睁开眼睛,看到斑就坐在自己身边。
"醒了?"斑不动声色地说。
"昨天我和朋友喝醉了,没想到顺着记忆就跑你这来了。没给你添麻烦吧?"斑脸色微微歉疚。

"啊,没有没有。你昨天一来,就躺我床上睡下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带土好像很生气又嫌弃的样子,"你可真他妈的沉。"


在这场巅峰对决中,他们完美的错过了。

*真不知道我这写的啥东西。
*放飞自我。
*依旧期待着充满爱的评论=͟͟͞͞(꒪ᗜ꒪ ‧̣̥̇)

你们两个,干脆交往算啦


*斑、柱间、大蛇丸和自来也满足了我对所有男人和bl向cp的幻想,所以他们四个内部消化就好。(也就是说会拉郎!
*以后的车就从下面几个里面选着开!
————————————————————

1.斑柱
"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2.蛇自
"他死了我变了。"

3.斑自
"头发居然是我最讨厌的白色,不过炸毛这点倒是和我一样啊。"

4.自斑
这个……有点难度……

嗯……

"为了你的那个破计划,直接或间接的搭进去了我,我的徒弟长门,我的徒弟水门,还有我的徒弟水门的徒弟带土,最后还不是被我的徒弟鸣人打败了。"

5.柱蛇
"你就是那个把我秽土转生出来的年轻人?"

6.蛇柱
"真想知道我最尊敬的二代目的哥哥是个怎样的人。"

——————————————
想到再补:

7.斑带
"我们之间隔着祖孙八代再加上一个柱间和一个卡卡西。"

【斑带】至于原因——第二章

       带土飞快的跑回斑的房间,用力地带上门。带土现在心怦怦直跳,喘着粗气。

      他觉得刚才好险,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卧室里黑黑的,没开灯。他摸索着找到床,扑上去,脸朝下趴着,全身放松地瘫在被子上。
     他听到床里的某个部件因为突然的撞击响了一声,大概是个弹簧吧,他想。

       就这样趴了一会儿,脸贴在枕头上,带土都快要把自己闷死了,可他就是想这样一直埋着头。最后甚至在和自己较劲一般:加油,再坚持一秒。
 

     呼。

      这次是真的不行了。他只好把头偏过去,鼻子就露在了外面。
    胸膛上下起伏,鼻子努力吸气呼气。好像还是不够。只好再把嘴巴张开。

      吸气呼气,心跳又开始剧烈起来了。
  

       把头侧过去的一刻,外界的新鲜空气朝他涌来,一切都是崭新浓烈的味道。

他闻到了斑的味道。

       斑的枕头上残留着斑洗发露的味道。

      想到斑,想到刚才饭桌上发生的那件事,想到他的事故,想到他在事故中去世的父母,如果他们现在那该有多好。

      带土又想哭了,都怪这味道。

      带土一晚上没睡着。

       斑本来是要去洗漱的,然后就听见了"哐当"一声,隔壁房间的门就关上了,里面窸窸窣窣了一阵,后来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斑又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才走出去。这时候整个房子都静悄悄的了。

       洗漱回来后斑躺在带土的床上,他要睡觉了,明天还有课。

      盖别人的被子让他觉得怪怪的,他索性不盖了。



第二天早上等斑来到饭桌前时,被妈妈告知带土已经走了,连饭都没吃。

"下次说话注意点。"斑妈妈说。



晚上斑放学回到家了,发现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班妈妈和斑爸爸在桌上留了张便条:"饭在冰箱里,自己拿出来热了吃。我们去找带土了。"

     

带土放学后不想回家。去哪里都行,就是不要去斑的家里了。

     为此,他专门承包了今天班里的值日,他差不多是全校最后几个离开的了。从校门口出来后,去哪里呢?

      带土选了一条和回家的路相反的路。那条路的路边有一个小河,他认得这是卡卡西家的方向。

       他倒不是要去找卡卡西,只是他在潜意识里不想走自己没走过的陌生的路。

     一直沿着那条河走,带土看见了在河边钓鱼的卡卡西。

       今天的卡卡西甚至变得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大概就是"生无可恋后发现天啊这里有一个我的朋友,我认识的人,我和这讨厌世界的最后联系"。

       他朝卡卡西大喊"我来啦",卡卡西一回头面无表情的说:"离远点,鱼都被吓跑了。"

       带土真的在离卡卡西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下了。带土不想妨碍别人,带土也一直憧憬着被人需要的时候。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卡卡西钓到了鱼。他看见卡卡西起身,收起渔具。他也从地上"腾"的一下起来,他伸出手想拦住卡卡西,问他要去哪里,然后他又想到人家当然是回家啦你这个白痴怎么这么蠢啊,他在心里骂自己。然后他把伸出去的胳膊放下来,就像是放走了一辆车一样,卡卡西从他前面过去。

这胳膊以后能不能拦下什么,这双手以后能不能抓住什么?

      卡卡西回家了。
      他现在该干什么呢。

       带土忽然焦虑起来,斑的父母如果还没有在家等到他,那会怎么样呢?他们会为我着急的。

那我现在还是赶紧回家。

可是怎么可以轻易动摇志向呢?
破罐子破摔好了。
说不回家就真的不回家。

     



     天都快黑了。忽然有一道光照过来,那是一辆车的车灯。然后从车上下来了人,等那人渐渐走进,带土看清了,是斑妈妈。

       在河边吹了几个小时冷风,在这个一个人都没有的地方看着天慢慢变暗,这是比昨天晚上更糟糕的经历。
   最糟糕的是,他自己想斩断联系,可是他发现自己离不开这些联系。

       在看见斑妈妈的那一刻,他之前的种种情绪和想法一下子都没有了。他飞快的奔过去,斑妈妈狠狠地抱住了他。

斑妈妈好像快哭了。
原来这世界上也有和他一样爱哭的人。












*没有评论我的心会很痛很痛
*上一章有三千多字,但是很少评论也很少小心心
是因为什么问题呢 大家可以在评论里告诉我吗...

是因为故事不刺激语言太平淡吗...还是设定不喜欢....

【斑带】至于原因 ——第一章

斑在黑暗中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人,感觉这一切都来的太不易了。兜兜转转,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斑伸出手轻轻的摩挲着带土的脸,粗糙的触感让他回忆起了很多事情,他自己的事,带土的事,他又伸手揽住带土的脖子,颈上的血管在他手下突突地跳着,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斑比带土大上几岁,却因为辈分的关系,是带土的小叔叔。斑有一个弟弟泉奈,比带土小上一点。

在带土小时候,宇智波大宅热闹非凡。

可能是因为生活幸福到老天爷都嫉妒了,宇智波家在风头煞人的时候出了一场意外。那次是带土的父母带上泉奈和带土出去玩 自驾游。在高速公路上,和一辆大货车相撞了。泉奈死了,带土的父母死了,带土废了半身,但好歹捡了条命回来。

这段记忆是从他人口中得知的,带土这个当事人根本就记不得当时的情景,可能是打击太大,大脑选择忘记了。

斑的父母刚从丧子之痛中缓过神来,就发现还要处理带土家的问题。刚好带土没有了父母,又和泉奈一般大,宇智波田岛念及自己和带土父亲的手足之情,便把带土过继了过来。

带土现在在病床上躺着,他刚从重症监护室转出,现在每天进行复健训练。每次复健空闲的时间,他在病床上躺着的时候,或者是他在轮椅上被柱间推着到处转的时候,他都觉得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他一直不敢照镜子。他也不敢在复健结束后去学校见到琳和卡卡西。

斑的母亲是个善良的女人,她对于带土,她的新儿子的这种情况束手无策。

柱间好像很喜欢也很擅长做安慰人这种事。他说,"带土,没关系的,你可以把这当成新的开始,没人会瞧不起你,也没人会笑你,你看,我刚开始留长发的时候大家也都笑我,可后来斑也留了长发,就没人笑我了。"
  
"柱间,你说的这个和带土的情况不一样。"斑在一旁指正。班对于柱间有特别的耐心。

斑本来不是这样的。带土在他出事后第一次睁开眼睛就发现了。

当时他的病床边围满了人。都穿着着宇智波族服,只有柱间,那个斑最好的朋友,他不是宇智波,他在那一堆宇智波里显得格格不入,后来带土才知道,柱间会参与到斑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去。但他当时可没心情关心那么多,因为宇智波田岛开口就说,你爸妈没了。

我爸妈没了。

哇。带土当场一张嘴就哭了。哭的鼻涕满脸,眼睛都睁不开了。

斑的母亲连忙坐在他身边,慌乱地抓住他不断捶打的手,说"别怕,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你的父,斑就是你的亲哥哥了。"

带土生硬的叫完一声爸妈之后,斑走到他的床前。

带土感觉田岛一直在盯着他,他感受到了田岛其实没有他的妻子那么希望自己加入到他们家。毕竟他曾经就听过,泉奈和他哥哥一样也是个天才,自己可一点都不像泉奈啊。
不过叫斑哥哥这种事情,还是很别扭。毕竟之前就和斑认识。
带土张开嘴,他还在纠结到底叫小叔叔还是哥哥。
"就叫我斑好了。"斑不冷不淡的说。
"小叔叔。"
带土不知道怎么了,到嘴边的"斑"打了个弯儿。

床边围着的人都有些尴尬。田岛摆摆手,说"这事强求不来。"

人群把礼物放下就都散了。斑和柱间留在原地。

斑突然伸手摸了一下带土坏掉的那半边脸。带土下意识一躲。他现在很忌讳人们提到他那半边身体的事情。他的右半边身体虽然靠细胞培养出了新的,但毕竟不是原生的,所以和他的左半边身体还是有很明显的界限,就像是缝上去的一样。

他的右半边脸有着不属于人的皮肤的粗糙的触感。
斑好像对此很好奇。

"喂,柱间,你也来摸摸。"斑侧过头对旁边的柱间说。

柱间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去。

带土忽然很想琳和卡卡西。

两个多月的复健期结束了,带土住进了斑的家里。他的新母亲高高兴兴地给他收拾了一间屋子,就在斑的隔壁。

"到时候有什么问题一定要给我说,不想给我说的就给斑说。"斑的母亲再三嘱咐。

斑的房间的门突然开了,斑从门中出来,"妈,我出去了。"斑手上抱着个篮球。"哎,你先带你弟弟在家里转一下!"斑的母亲喊住斑。

"不是有你。"斑一带门,走了。

"那你带着你弟弟一起去玩啊!"斑的母亲朝着斑走的方向喊。这孩子。

"阿姨,医生说我现在还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带土说。他一着急就叫了阿姨。但斑妈妈现在没有在意这个问题,她在为戳到了带土的痛处而显得十分自责。

"没事的,我们家带土一定能快快恢复,到时候让斑和柱间一起带着你玩!"

带土在想他们不一定想要带我玩。

终于可以重新回到学校了。

好像真的就像柱间哥说的那样,一切都是新的开始。因为今天早上,他一开门就看见了琳笑眯眯地站在门口,就连卡卡西也在,而且他们居然没有表现出一点点对他的伤的惊讶和害怕!

天啊,带土真的很开心,原来他的同伴并没有嫌弃他啊。尽管他十分怀疑是有人事前给琳和卡卡西讲了带土的情况,但是就算因为这个他们俩才来等他上学也没有关系。琳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带土激动地血往头上冲,他破天荒地地和卡卡西握了握手。

"好了,要迟到了,我们走吧。"琳说的很温柔。

"那我们也走吧。"身后传来柱间的声音。他在对斑说。

带土对此都已经习惯了。柱间每天早上都会准时来到斑的家里等斑一起上学。带土才来了斑的家里没几天,但见到柱间的时候比见到斑还频繁。

可能是因为柱间经常去带土的房间关心带土,问问带土感觉怎么样了,或者是问带土有没有什么需要他做的,斑就不会这样。

有时候柱间在带土的房间里待久了,斑就会在门口说,"可以了,出来吧。"

带土有一次问斑的妈妈,柱间在他们家待这么久,柱间的家里人不着急吗,斑的妈妈说,怎么会,我们两家熟的很,斑和柱间从小玩到大。

你都可以把柱间当成你的第二个哥哥。斑的妈妈飞快的补充到。

现在带土走在琳和卡卡西中间,他们前面是柱间和斑。
柱间边走路边笔画着什么,然后柱间和斑都笑了。

斑笑的时候侧过头对着柱间,带土在后面盯着斑的那半张笑脸。

柱间和斑走得很近,两个人的胳膊都蹭到一起了。

到了学校,琳拉着带土走进教室。同学们的目光"唰"的一下望向带土。带土把头别过去不想看他们。琳的劲好大,拽的他胳膊都痛了。琳大声说:"欢迎带土回来!"同学们就齐刷刷的鼓掌。

带土在学校是那种学习不太好的学生,他不是故意不学,他也没有在学校里捣蛋,但他确实有很多小毛病,比如好吃懒做,比如没有毅力,比如总是迟到,比如为自己的以上行为找各种各样的借口。

带土的朋友不多,就只有同小组的琳和卡卡西。如果卡卡西也把他当朋友的话。

这次出意外回来,带土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一个"优秀的学生",如果他跟着同学们去上体育课,或者是做课间操,甚至每天早上都交作业,他的老师都会说,你们看看带土,多么坚强的孩子啊!

他在想,为什么他受伤后大家对他的要求就降低了呢,他还是原来的带土吗?

同学们也变得热情起来。
嘿带土,没事吧我扶你?
嘿带土,一起吃饭吧。
这种关心和柱间哥的关心不一样。不知道哪里不一样,反正就是不一样。

现在带土反倒心里挺难受——父母死了自己也差点残了,你们再这样对我,我自己也都要觉得我可怜了啊。

父母离世,寄人篱下,每天还要正常的阳光的活着,这种感觉,这种糟糕的心情是连琳都不能说的。

所以每次带土从学校回来都有点蔫。
"没事吧,带土?"斑妈妈总是很担心。
"没事,我在学校里和同学们玩累了。"带土龇着牙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斑妈妈这才送了口气。自己确实多想了,这样阳光的无忧无虑的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的生命如杂草般顽强的带土,怎么可能因为这场事故一蹶不振。

带土照例洗个澡,然后乖乖的坐在饭桌前等饭。这时候,斑就会从门口进来,放下书包洗个手也来吃饭。斑上高中,带土在初中,斑放学比较晚。

带土和斑一天之中见面的时间也就是两顿饭,早饭和晚饭。

斑妈妈做的晚饭全是带土和斑喜欢吃的。
"来,带土。"斑妈妈给带土夹一筷子。
"斑,我就不给你夹了。"
"哦,好。"斑说。然后夹了一块肉。
"不许挑食!多吃菜,你要给你弟弟做个榜样!"
"不用,泉奈挺喜欢吃菜的。"斑说。

饭桌忽然安静了。斑怔了一下。
"抱歉。"斑说。

这里怎么都成为不了带土的家呀,但是明明大家都很努力了啊。
带土想到当时他爸爸说:"你怎么这么不给宇智波争气?!"然后带土把嘴一撅,说:"那你找别人当你孩子吧!",这时候他爸爸就会往他头上使劲敲一下。
"哎呦,痛!"带土抱着头在地下夸张的打滚,他爸爸在旁边挺着啤酒肚哈哈大笑。

带土忽然鼻子一酸。果然带土不管怎么变,是哭包这一点永远不会变的。
他不想这时候哭啊,但眼里怎么憋都憋不回去。
太丢人了。斑妈妈,斑爸爸,还有斑,都会因为这个很尴尬的。

带土一甩筷子就跑走了,边跑边说"我上个厕所,我上个厕所啊!"
声音都哽咽了。

他没有跑去厕所,他跑到了自己的卧室,反锁上了门。
如果能在里面待一辈子不出来那有多好。

越哭还越凶了。他把头埋进被子里,哭声立马变得闷闷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够了,他把头抬起来。

本来外面被晚霞烧的火红的天已经不知不觉灰了下来,卧室里面很暗,什么都看不清,他摸索着开了灯。

灯亮的那一瞬间他就懵了,这分明不是他的卧室啊!

他转头看向刚才哭过的被子,眼泪沾湿的那一大块颜色变得很深,鼻涕也被抹在了上面,那个被子变得惨不忍睹。

这是斑的房间。

因为桌子上摆着斑,柱间和一个小男孩的合照。那个小男孩带土不认识,应该是泉奈了。斑站在中间,手松松垮垮的放在泉奈的头上,旁边的柱间笑得满口白牙。
这样的三人,玩起来应该会很愉快的。

现在怎么办?
过一会就要睡觉了吧。他占了斑的房间,斑去哪里睡?万一斑不愿意在自己的房间睡呢?让斑睡沙发上?

带土慢慢转开门把手,轻轻点着脚尖出去。斑的家里铺的木地板,走起路来声响很大。

他看见自己的房间门开了个小缝,有灯光从缝里出来。
带土朝里面望去,发现斑正坐在他的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什么书,哗啦啦的翻的很快。

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那是他的作业本。他背对着斑,不知道斑现在什么表情。

斑刚刚看见带土哭着跑走的时候就有点慌,带土那个样子真的有点惨。不得不说情绪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一个人的情绪能够轻而易举的带动其他人的情绪。那一瞬间他相信他们全家都能体会到带土那个孩子他心里的难受。

所以斑告诉自己,必须接受泉奈走了这件事,以及带土来了这件事。

斑在带土房间里翻翻看看。虽然他知道随便看别人东西不好,但他还真是对带土一无所知。带土的房间不乱,带土可能不算邋遢,但也可能是因为到了别人家里就不太好意思想从前在自己家里一样了。

斑打开书桌下面的抽屉,里面有一个护目镜,小孩戴的那种。

斑笑笑,这孩子想考军校么?这么爱惜自己的眼睛。

然后斑看见了书桌左上角摆的一叠作业。他随便从里面抽出一本,大略的翻了一下。
这题也不算难,但居然错了一半。
看来这小子学习不好。

斑有些不相信。因为他一直以为带土是那种学习就算不是最好也是中上的学生,没想到这么平庸。

斑看了一眼表,该睡觉了。
斑出门去洗漱。

在门口的带土吓的转身就跑。
慌乱中他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斑皱了皱眉头。

【蛇自】第一辆车:剧情回忆车

所以我在蛇自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我的斑柱怎么办(•̩̩̩̩_•̩̩̩̩)

蛇自车

要萌蛇自 首先吹蛇吹自

*谢谢 @flanker 在评论里对文章的补充!
一直想写一篇蛇自来着,但每次要写都不知道该怎么写, 所以就去写斑柱了...蛇自现在的文基本风格都是怅然若失的原著向回忆
性格也是自来也和鸣人差不多 然后大蛇丸就是冷嘲热讽爱的深沉  ab对大蛇丸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 反正他把大蛇丸塑造成了一个只追求忍术 常人难以理解 风格诡异  但思想好像很高深的样子
后来我看了一篇文 名字叫《大蛇丸为什么要制造巳月 他在追求什么》里面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虽然有蛇吹的嫌疑 并且我觉得ab画的时候一定没有这样想过)

*以下内容全部来源于原文:

在整个火影世界里,没有人能够达到大蛇丸的思想高度。晓追求统治,六道追求和平,火影们追求传承,鸣人追求嘴遁,啊不是,是用嘴巴和别人交流沟通。而这一切目标,说到底,无非就是自身物种的存续。

而只有大蛇丸同志,他的思考领域早已跳出了凡俗生物的范畴,他追求的是探索世界的真相。

大蛇丸同志一生尝试过五花八门的科研项目。咒印也好, 转生也好,人造人也好,看似繁乱,实则有一条清晰的脉络贯穿其中——
既然被上天选中,就要抛弃一切去找到这世上的真理。
有些人,永生的大蛇为什么还要制造后代?那是他们不明白,繁衍并不是目的,而是以这种返璞归真的方式,去探索生命的本源。
说得再直接一点,大蛇丸追求的,正是我们常说的终极命题: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我真想对这位伟大的科学家、哲学家、思想家说:这一刻,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但是很可惜,在这个中二泛滥的火影世界里,您还真的只能是一个人在战斗啊。
第一阶段:破解死亡。
大蛇丸同志的哲学境界,经历过多个阶段。
最启蒙的阶段,当然就是童年丧失双亲,对生死有了超越年龄的领悟。
然而有趣的是,与那些哭哭啼啼、要死要活要报仇的小屁孩儿们不同,小蛇丸并没有显得特别悲伤。相反,我认为更多的是一种困惑,对于生命本身的困惑。
天才不愧为天才,小蛇丸并没有被仇与恨这类低级趣味所禁锢,而是直接指向了问题的本质——为什么要有生和死?
生命如此脆弱,其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这生生死死的背后,其本质的源头又是什么?

自来也说:“大蛇丸从那以后开始研究禁术,是想见双亲?还是想对迫害双亲的木业复仇?”
我以为,自来也老湿的两个推测都是错误的。
老湿你是个好人,但老湿你对哲学问题的思考实在不够,人家蛇叔的格局和你真的是不一样啊。
——你看,小蛇丸在父母墓前,看着象征转生的白蛇皮。
这是悲伤吗?这是愤怒吗?
显然都不是啊~~这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啊~~

所以说,伟大的思想家必是伟大的蛇精病。
大蛇丸年纪轻轻,便轻松跳出了人世间的仇杀。他不憎恨仇人,不憎恨敌人,不憎恨世间的任何人。
生离死别的悲痛,反而将他带入了对生命本源的探索。
生命到底是什么?
在这生死循环的背后,世界的真相是什么?

在这个目睹了亲友死亡的时刻,大蛇丸同志在能力上和思想上刚刚起步,所以对于终极命题的探索,归结为了一个阶段性的目标:破解死亡 。
这,就是终极思考的第一阶段。

第二阶段:把一切纳入掌中
如果是我们普通人吧,成天瞎想想也就过去了。但是在火影世界里,为这个终极思考带来突破口的,正是所谓的禁术——秽土转生,及其他。
大蛇丸召唤过他的父母吗? 向他们询问过死后的世界吗?作者没有画,但读者心中想必都有答案。
可惜的是,一代人师猿飞并没有把握到问题的本质。男人想要追求真理,为什么要拒绝呢?
人体实验当然有悖道德,但如此巨大的科研价值,一竿子打翻真的好吗?难道就没有两全的办法吗?
这无疑又是一个争议话题,本文就不展开探讨了。

但问题是,当大蛇丸实现了转生、接近了永生之后,他找到了真相吗?
没有,仍旧是没有。

即便破解了死亡,却仍旧不明白为什么会死,更不明白为什么会生。 即便理解了背后的机理,却仍不明白其存在的理由。
这,正是科学家,在现有方法论下的局限性。你能够通过科学方法,推导重现出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律,但是,你仍旧无法理解这规律背后的存在意义,无法理解这个世界诞生的理由。
我不禁想到了另一位伟大的科学家——爱因斯坦先生说过的话:
“I want to know how God created this world. I am not interested in this or that phenomenon, in the spectrum of this or that element. I want to know His thoughts, the rest are details.”
“我想知道神为什么创造了这个世界。我不关心这个或那个现象,也不关心这个或那个元素光谱。我想知道的是创造神的想法,其它的都只是细枝末节。” 

这一刻,大蛇丸与爱因斯坦进入了同一个思考领域,二维与三维的科学家们达到了精神的大和谐。

第一个阶段性目标已经达到了,下一步怎么办呢?
正是禁术为大蛇丸带来了第一次突破,所以也不难理解,为什么大蛇丸会对着君麻吕说:
“让我们把一切纳入掌中,然后再来见识一下这世上所谓的真理。”
人类无从知晓世界的真理到底是什么,于是便只能寄希望于一些有形的目标:学会所有知识(忍术),占据所有力量。
——把一切纳入掌中,这便是终极思考的第二阶段 。

但即便在这个无恶不作的阶段,你仍旧可以感受到,驱动大蛇丸的,更多的是“好奇” ,而非单纯的“欲望”。
比如,蛇叔对尾兽从来都没有表现出兴趣。也许在他看来,尾兽就只是纯粹的力量,对于终极思考并没有帮助。

很多反派人物,“永生”便是毕生的追求。很多反派人物,“永生”便是毕生的追求。
但是大蛇丸很明白,“永生”只是一种手段,为实现目标而必经的过程尔。
而事实上,在与君麻吕的对话中,你可以发现,大蛇丸并不眷恋生命:
“活着本没有意义,但是活着就会遇到美好的食物。”(大雾!)
我想,大蛇丸反而应该是那种人——朝闻道,夕死可矣。
经历生死 重新做人
戏剧性的是,对真理的探索并没有线性前进。第二阶段尚未完成,大蛇丸又迎来了另一个转折点。
从明面上,转折点出现在被佐助封印、被鼬杀死、又死而复生。
经历了生死,当然是一次重要的转折。但以蛇叔的境界,随便死一下就重新做人,你信吗?
我认为,真正的转折是另一个因素,那就是六道的出现。

在第二阶段,大蛇丸仍旧执迷于成为“究极的个体”,他认为这将能引领他走向下一境界。
但是,六道和辉夜娘娘的出现,却打破了他的幻想。
理由很简单,此二人已经实现了“究极的个体”。
一个比一个唬人的忍界之祖,一个比一个厉害的人间之神,他们知晓了世界的真相吗?
没有,仍旧是没有。

穷尽所有的忍术也好,创造忍术的起源也好,原本是个“遥不可及”的“阶段性”目标,值得奉献毕生精力。
但现在,这两个活了几千年、却还犯着中二病的实例已经放在面前,为你主动揭开了这层面纱。
然后大蛇丸往里看了一眼,大失所望。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哪怕再奋斗几十年,最多也只能接近斑的境界,顶天了接近六道的境界,并永远不可能达到辉夜的境界。
并且,这一切仍没有什么卵用。

于是他便想开了。对写轮眼的执念,对所有忍术的执念,对掌握一切的执念,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大蛇丸终于明白了,得到了无限的寿命、得到了无上的力量,仍旧无法知晓世界的真相。
这一刻,抛下野心与执念,他当然也就不再是那个大反派了。
这,便意味着第二阶段的终结。

尝试“生”

那么,下一步是什么呢?
他已经破解了“死”,下一步,当然会想要尝试“生” 。
于是便诞生了三月。
人造人并不是目的,目的是造人本身。
大蛇丸已非常明白,即便拥有“创造生命的能力”,这并不是“创造生命的真相”。
如果他只想要一尊器皿,那大可不必演这一出肥皂剧。
他想要三月获得真正的生命。不止于物理上的生命,也包括精神上,真正的人生。

人造人,终究只是人类对创造神的模仿。
但是,当模仿到极致的那一刻,也许,便能够窥视到神的思维?

为什么要给三月生命,为什么要给三月自由?
我想,大蛇丸也许并不知道答案。
话说回来,神,又为什么要给人类生命,为什么要给人类自由?
——知道答案才怪了。所以,这才叫终极思考嘛。
We are trying to discover what the Lord thought; of course we miserably fail most of the time, but sometimes there is great satisfaction in seeing a little bit of the truth.
我们努力探索神的想法,无数时候,我们终将面临失败的痛苦;但偶尔,我们也会体验到无上的满足,那就是在目睹了些许真理的时刻。 —— 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ABDUS SALAM 
祝蛇叔的科研之路永无止境。
或许身为凡夫俗子的我们并不能体会大蛇丸所追求的“生命意义”。
但如果我们从从他的视角去观察世界,亲身体验他身上每一次不凡的经历,是否也能够帮助我们更好的认清世界,更好地感受属于自己的生命意义?
(全文完)

接着说 这篇文的主要说明了一个观点就是大蛇丸首先是个哲学家再是一个科学家 科学技术只是为了帮助他认识世界
所以大蛇丸和佐助是不一样的 虽然他们都是在某一件事情上特别执着
佐助是带着仇恨活的 佐助一直都是很冷漠的那一种孩子 刚开始是除了复仇 对什么都完全不在乎 对比自己差的人理都不想理的 在鸣人还是吊车尾时期 第七班的三人关系都是小樱和佐助一起看不起鸣人 鸣人和小樱一起被佐助看不起
但大蛇丸就不是这样 他起码是性格正常 在这里我必须说一句 我觉得火影里面性格最不正常的两人就是佐助和鸣人 所以我一点都不萌佐鸣

再说一遍
大蛇丸性格正常
他没有嫌弃过小时候的自来也

再说一遍
他没有嫌弃过小时候的自来也(大蛇丸是一个平静理性的天才)

从自来也番外看 自来也 大蛇丸 纲手 三人之间还蛮熟的而且还很和谐(对 就是熟 因为第七班那三个真就他妈的不熟啊!可能是因为佐助出走的早吧)
自来也大晚上的喊大蛇丸 大蛇丸乖乖的就跟自来也走了 还有自来也叫大蛇丸帮忙去演戏 大蛇丸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答应了
ab在大蛇丸性格上真的处理的很好 就是他不是一个无情的人 也不是一个冷漠的人 他只是一个不懂人之常情的人 他有人天生的人性但后天的人情他完全不懂 因为他把他的时间全部用在科学上了啊喂!

斑追求和平 柱间追求和平 他们殊途同归
佐助只为报仇 鸣人只为追回佐助
你看这一代比一代眼界小

但大蛇丸和自来也很特殊 大蛇丸追求生命意义 自来也心系天下 但是 自来也不是有使命的人 因为他的徒弟是将会给忍界带来变革的人 是他的徒弟 不是他 所以自来也在大众眼里的意义可能在于培养了四代目和鸣人 自来也所做的就是贯彻自己的忍道以及他所拥有的优秀品质 坚强和毅力
大蛇丸和自来也追求的东西完全没有联系也不存在对立
就像他们对忍者的理解一样 一个是忍者是使用忍术的人 一个是忍者是忍耐的人
当时大蛇丸只是说 "看来我们的见解不一样。"
这样的两人 追求的这两种事情真的没有对错 也就没有什么误入歧途
大概就是我不了解你追求的 你也不了解我追求的 但我不会说你追求的东西不好  这种 (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 ab一看就不是这样想的)

可能是因为佐助追求的一看就是错的所以鸣人那么努力要追回佐助 但柱间和自来也对于追回斑和大蛇丸这件事没有和鸣人一样深的执念可能就是因为不觉得对方完全是错的

所以最让我不满意的就是自来也说过"没能阻止朋友误入歧途"。

拒绝回答四战时大蛇丸在传统意义上变好的问题

关于自来也和鸣人像  自来也小时候性格性格和鸣人是挺像 (结果相似 原因不同 鸣人是想得到大家的认同 因为他被村民嫌弃了 但自来也是因为没有目的 没有梦想 所以猿飞日斩给他展示了通灵术 小自来也就成功的被震撼了 傻孩子)
但我要说的是 自来也只是小时候和鸣人性格很像
他的大半辈子都是和鸣人不像的 !
所以写文怎么可以用一个人人生中前十年的设定来贯穿全文呢呢?!

不管是青年时期严肃认真有爱心有责任感有担当 当时的自来也帅啊prprpr(照顾长门他们三人 好温暖 果然有自来也的地方就是家啊)
还是中老年时期的自来也
那是真豪杰啊喂!  认真教导鸣人 有批评有鼓励 就像对孩子一样 大概就像那种说"小鬼 你过来"的那种大叔吧!(和鸣人的每次修行在我眼里都是带滤镜的)

可以说是因为长大了吧 性格多少要变得和小孩子时不一样

还有好色
自来也一大萌点啊!
所以我一直想些一篇这样性格的自来也和大蛇丸的故事

以下为@flanker 在评论里的补充
*其实,我觉得,反而要感谢岸本没有在三忍关系上着墨太多,不然的话,估计又会崩得像佐鸣那样纠缠不清,拉拉扯扯。我也不萌佐鸣,我觉得在他们的关系上,岸本没处理好,老是执着于想表现羁绊,但是没处理好,就显得太过了,其实前期鸣人的性格还是很正常的,从佐助出走之后就有问题了(据说是因为岸本前期有一个监督还是什么职位的人,此人为火影的剧情和人物设置把关,纠正了很多岸本原设想中的情节,从而保证了火影一开始就大热的局面,可是后来这个人走了,那个时候岸本也很出名了,后来填补这个职位的人,都因为岸本的名气,不再为岸本提意见,纠正他的问题,所以,“嘴遁鸣人”的梗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同时火影的质量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走下坡路的)
嗯嗯~我也觉得三忍组的创作空间挺大,只要不是无脑文,怎么写似乎都不会有违和感,另外,虽然在火影的众多CP中,虐心CP一大堆,但最虐的还是蛇自(或自蛇,我无所谓攻受,只要在一起都好),这对CP最大的虐点在于两个,一个是:自来也始终都是那个自来也,而大蛇丸在不同时期却是不同的大蛇丸~看过很多他俩的同人文,基本都是蛇叔的行为导致两人关系从甜变虐的,而原著中,也是由于蛇叔的叛变,导致三忍组最终的破裂(虽然其实我一直认为三忍最初出现裂痕是由于纲手患上恐血症而出走,但真正让这个组合崩塌的,还是蛇叔的叛变)~另一个是:自叔永远的死了,而蛇叔却要永远的活下去!这就虐大了!斑和柱间至少还都双双上天堂了,带土死了,卡卡西虽然活着,但还有凯皇陪伴他度过下半辈子,佐鸣就不说了~两个不回家的男人。唯有蛇自,一个要带着对另一个的思念永远地活下去!
我觉得我自己很找虐,火影中,高人气的官方天天撒糖的佐鸣(或鸣佐)我一点都不萌,对于蛇自(或自蛇)这样小众又虐心,原作者都不愿说太多的CP,我却偏偏喜欢,于是每次看他俩的片段,无论是同人还是原著,都被虐得不行,但我就是觉得好带感!(我是抖m体质吗?)
来自知乎的回答:矢作康介,火影初代编辑,他是促使火影忍者在中忍考试人气达到巅峰的一大功臣。可以说火影公认好看的部分都是在他的把关下诞生的,直到他在鼬佐之战后离开了岸本的漫画监督工作。岸本在访谈时候经常提到这位初代编辑的意见非常重要,而后来的新编辑在给岸本意见,岸本依旧坚持己见但唯独这位初代编辑的意见依旧牢记在心。火影也是从这位编辑离开后为分界点才开始质量直线下降,后来的编辑因为岸本是大牌而且名气高,不会对岸本的不合理剧情提出强硬的修改要求(尽可能顺从岸本那些不合理的剧情安排),而作者本人也不会像对待初代编辑那样的专业权威那样将后来新任的编辑的话放在心上。至于鸣人的嘴遁也是在这位编辑走后才有的事。也就是说我们很多时候第一部火影的人物互动能够精彩,也是有初代编辑自己强制岸本加进去的成分。火影可惜的地方就在于失去了一个能够挑岸本作品毛病的人。
哈哈,蛇叔身边的白毛这个梗真的很有意思~细数一下,蛇叔真的是被白毛包围了!(除了你说的那几位,还有蛇叔最崇拜的二代火影,扉间大大,也是白毛!第二次换身体时找的替代品幻幽丸,也是白毛)不知道是岸本有意为之还是纯属巧合! 虽然巳月在很多设定上看上去与兜更像,但我始终希望小巳月是自叔的种!而巳月他哥罗格,我觉得是扉间大人的!(长得神似啊!!!)
另外,把火影的动画拉通来看,我觉得蛇叔是喜欢自来也的,而自来也始终给他发一堆朋友卡,蛇叔叛逃后,自来也一遍追,一遍朝他扔朋友卡!并且把这项技能传承给了他徒弟(大雾)而且,除开腐的角度来讲,就原著本身而言,我也觉得蛇叔怎么看都不是直的!虽然很多人说蛇叔是潜心搞科研,无心感情,性冷淡而已,但我觉得也许是他把性取向埋得很深?
另外,我觉得相对起佐助,蛇叔的师友们似乎对他更宽容?对比一下:蛇叔叛逃时,已经是三忍之一,地位和威望以及掌握的情报都是十分重要的!他的叛逃对木叶来说打击巨大,按理来说,应该是终身通缉,活捉不到也要弄死带回来!但后来从中忍考试中红豆的口中可知,木叶已经对外宣布大蛇丸已死了!红豆还质问他为什么还要回来?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蛇叔自己出现,木叶根本不会主动去抓捕蛇叔!要知道,晓组织都还一直在通缉蛇叔,而木叶却宣布他死了!这无疑是三代的命令!而自来也和纲手也没有特地去找过蛇叔,大家的态度基本就是:只要他没给木叶搞事,不产生危害,那也就随他去吧。但是,到了佐助这里,佐助当时只是个下忍,身份与重要性完全无法与当时的蛇叔相提并论,但从五代火影到小队伙伴,木叶上下似乎都一致要把佐助带回来!没有人问过佐助的想法,没有人想过佐助回来后会被怎么处置,总之就是“你是我的朋友!我一定要带你回去!”没有一个人试着去理解过他
所以,三忍组里,大家都有“道不同不相为谋”的觉悟,以及每个人都是独立人格不会强行干涉的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即使自来也对纲手那么地钟爱,在纲手患上恐血症出走以后,自叔也没有去干预过她(如果放到七班身上,小樱换成纲手,鸣人换成自叔,估计鸣人又要死缠烂打加嘴遁,非要把小樱拉回来)~很多人说,鸣人非要带回佐助是因为佐助当时是去为蛇叔当容器,必死无疑!但后来佐助杀了蛇叔,并自己组建了鹰小队,这时他已经完全获得自由和主动权了!但鸣人仍坚持要带他回木叶,这就非常恶心了!哪怕真的换成爱情来说,我也无法忍受爱人强制性的管控!所以,我最爱三忍组就是这个原因~每个人都活得很独立,哪怕价值观不同,也会相互理解,互不干预

 

【斑柱】初见片段

:)两个小孩谈什么感情。
*如果这种格式看着不方便我就再改成正常的。

放学了。
从校门口走出去,一路上旁边都是树。
斑随手揪掉一片叶子。
夏天的黄昏啊。

 

我们去吃冰棍吧。

斑听见后面两个高年级学生说。

斑默默地转过身,跟在他们后面。
弟弟应该想吃吧,夏天这么热。

那两个学生晃悠着穿过马路。马路对面就是一个小商店。他去过几次,店里老板是个大叔。

大叔说好多年了。送走了长大的一批,又来了你们这些小小的一批。还说孩子在你们这个岁数变化最大,长得最快。

"要什么?"
"两个冰棍。"

斑从口袋里找钱。奇怪,明明应该有的。
啊,不在这件衣服里啊。


"同学,你的钱掉了。"
有声音从后面传来。
斑回过头去。
麦色的皮肤,大概经常在外面玩吧,土气的蘑菇头,他妈妈怎么想的。
眼睛却很明亮啊。


他看着那人把钱从地上捡起来,交给大叔。
那大叔收了钱之后一直笑啊笑,说小孩你真好玩。

斑回头看蘑菇头。

最后斑对着蘑菇头说了声谢谢,然后拿着冰棍从蘑菇头旁边走了过去。
但他没走远,他就站在门外不远处。


"要什么?"
"两颗糖,谢谢。"蘑菇头愉快的答道。



"喂,你这家伙...干嘛要学课文里那样啊?!刚才大叔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吧!"
蘑菇头刚出小商店的门,斑就朝他劈头盖脸地说。


学课文里那样。他们前几天学的课文。
麦克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他们家生活小康。
有一天他带着他的孩子去马戏团看戏,排队买票时他们发现前面站的一家居然有八个孩子。
那一家人衣着俭朴,却很干净。那些孩子叽叽喳喳,非常兴奋,好像是以前从没来过马戏团。
但买票时出现了一些小问题。他们的爸爸,没带够钱。那位父亲脸色非常难堪,因为他不想扫孩子们的兴。
麦克这时候偷偷拿出自己的钱包,抽出来几张钱,扔到前面那位父亲的脚下。
嘿,你的钱掉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不高兴...
蘑菇头好像完全沮丧了。

诶?你不要这样啊蹲在这里多难看快起来他们还以为我欺负你其实我是想说谢谢你了...

要不我请你吃冰棍?

蘑菇头听到这话果然抬起了头。



那是我的钱买的,应该是我请你吧!
贱贱的样子。然后麻利地接过冰棍,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你这家伙!刚才不会是装的吧?!

你怎么不吃啊?
蘑菇头问斑。

这个带回家给弟弟。

你也有弟弟?
我也有!
蘑菇头开心地笑了。
然后一把抓住斑的手。

啪。
手心里多了颗糖。
这个也带回去给你弟弟吃。蘑菇头说。



喂!我说你..别拿汗津津的手碰我啊!

对不起.....
他好像又消沉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姓千手名柱间。
斑听家族里有一个老人说,传说在战国时代,各个家族之间纷争不断。那个时候是忍者的世界。那个时候两人陌生人见面不能互报姓氏。

想什么呢?
那个叫柱间的问斑。


你觉得,忍者是人们想象出来的,还是真的存在过?
斑问柱间。



我觉得存在过。但是现在应该没有了。
之所以没有,是因为忍者的才能太强大,世界变得不太平了,他们之间互相争斗,互相抹杀。他们的消失,是历史的选择。



可是柱间,现在的世界没有忍者也依旧不太平。所以这不是忍者才能的错。人们渴望和平,但也渴望战争。人是很矛盾的。我倒觉得忍者之所以会没有,是因为这世界中的战争换了种方式。武力斗争,光明正大地斗争,只是战争的一小方面罢了。


你还不赖嘛。话说你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斑。


宇智波?古老的家族啊....
柱间感叹。





彼此彼此。

斑,明天见。
好,明天见。




斑朝家走去。




天真热啊。
手心里攥着的糖化了,冰棍也化了。









碎碎念:
从【知晓一切的人们】就立马被超可爱超好的朱迪圈粉。然后接下来的三集回忆杀,从打水漂开始我就想都没想就站斑柱了。我当时觉得这太明显了,应该所有人都会觉得是斑柱吧。当时是喜欢朱迪,觉得斑柱这种感觉特别好,但是对斑基本就是路人 。

去斑柱的贴吧里面看文,结果发现斑柱人好少,我当时好奇怪。后来来老福特,发现斑柱还是人好少.....我就有点蒙。后来有一次应为好奇,去搜了一下柱斑。
   woc怎么这么多

让苍天知道,我不认输!!!

当时我其实最喜欢的是带卡,然后才是斑柱。
现在对带卡无感了... 莫名其妙就不萌了。可能当时用力过猛,物极必反。

然后最近前几天我又在斑柱这发现了这种兆头....

原因是重温火影妈耶我居然成了斑爷的女友粉!

有点点不想掐斑柱了...

哦天哪到了我回报社会的时候我居然啥粮都没产....

但是!蛇自还是在我心中屹立不倒!

必须强烈安利!居然有人说蛇自和佐鸣一样!

不能忍!:)我没有黑他们的意思啊。

【斑柱】丢失手套

郭敬明风

宇智波集团的总裁宇智波斑起床后发现他agalloch的沉香木皮手套不见了。于是他打电话给他的私人助理千手柱间。
一小时后千手柱间开着公司配给他的Maserati来到了斑三层的海景别墅下。
柱间给他带来了新买了KENMONT的全球限量版手套。
柱间恭恭敬敬地双手捧上手套递给斑。斑在接手套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柱间的手。

像新鲜出炉的面包,带着炽热的温度。

斑忽然觉得不戴手套也挺好。






张爱玲风

斑早上醒来发现他的皮手套不见了。

他摸了摸枕头下面,没有。

床头柜上,也没有。

他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找的时候,身旁熟睡的长发男人忽然发出了一声很小的梦呓。

他看着那男人的脸。
那是一张在睡梦中很温和宽厚的脸。

手套找不见了可以再买,人却不行。

人总是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在幸福进行时却患得患失。

珍惜眼前人。






冯唐风

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皮手套不见了。
他戴着那双皮手套什么事儿没做过?

他戴着那双皮手套打过人、抽过烟、赌过钱,他也戴着那双皮手套摸遍了那个男人的全身。
他现在在自慰。
没有戴手套。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男人的脸。

操。

在那幻想中他释放,手上的湿黏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戴了手套。






崩坏风

斑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皮手套没了。

皮手套儿!皮手套儿!

他扯着嗓子喊。

刚醒来的嗓子还是哑的。

他住在八人一间的小屋里,八个床位,上下铺。

外来打工的能有个栖息之地也是不错。
这里是他的家。

操你大爷的别喊!再喊撕烂你的嘴!

睡在他上铺的兄弟使劲拍他床。
金属床摇摇晃晃,咯吱咯吱响。

成。

早安柱间。